唐代《长安太原驿道》校补
历史地理第八辑
唐代《长安太原驿道》校补
王文楚
最近正撰作和修改唐代驿路交通数文，承谭其讓师惠借香港中文大学严耕望先生《唐代交通图考》第一卷。严先生是著名历史地理学家，所著《唐代交通图考海是积三十多年岁月悉心研究的杰出成绩，为当今研究唐代交逋地理唯一的鸿著，资料搜集广博，考证精悴，i仑述详明
*功力深湛。但学术无止境，征之文献，详予勘核'发现可商榷之处仍甚多，今以此书第一卷中《长安太原驿道沪-篇，就余所见，试作校补。后学才疏学浅，尚冇比缪•祈望严先生和专家们不吝赐教口
《按安太原驿道》（以下简称“严文”人按安正东微北至同州，行程有南北两道。北道由按安北渡渭水至泾阳县（今县）「其渡处当衽长安北二十六里之中桥渡，但亦可能取其他桥渡，盖京师北通渭水北岸桥渡颇多也齐引《雍录》六《三渭桥》云「秦、汉、唐驾渭水者凡三桥，便桥、中滔桥、东渭桥是也「二桥而外，以船渡者十一处彳万年一，渭桥渡厂长安三，中桥、嘉麦、段留也。飞长安志》一二长安县, '中桥渭水渡在县北二十六里/同书一三咸阳县•’中桥渡在县东二十五里/'安刘渡（盖与段留为一渡耶？）在县东二十五匹/ '嘉麦渡在县东三十五里J疑此道渡处或当在中桥渡，盖在中渭桥之东不感远，故以中渭名也舟然亦可能即取中消桥，或取另外桥渡也厂
按:《苑录》&长安志》各载长安北渭水渡三处"但都未说明，长安北至泾阳，在那个船镀渡渭水，又无其它资料可证，长安北渡渭水至同州，为唐代长安通往同州、河中、太原亟要驿路，车马往来频繁：非一般船渡所能承担，故此说诚可疑。《全唐诗》卷一二7“储光羲《渭桥北亭作》「停车渭阳（本注’一作桥〉暮，望望入秦京。不见牺鸾道，如闻歌吹声。乡魂涉江水，客路指蒲城J据此9从泪北南入京城，经由渭水上渭桥，此路直指蒲城（今县儿蒲城以东，即至同州甬桥，当即中渭桥。《旧唐书•马燧传〉建中四年，"燧至太原，遣行军司马王权将兵五千赴奉天，又遣男汇及次将之子与俱来.壁於中渭桥J《资治通鉴》卷二二八、二二九载
*建巾四年，泾原兵变，朱泄於长安称帝，徳宗幸奉天「马燧遣其行军司马王权及其子汇将兵五千人入援•屯中滔桥「胡注r宋敏求《长安志》引《二辅黄图》口，潸水贯都以象天汉，横桥南抵以法牵牛。謹指此之中桥而为若言也。桥之广至及六丈；其柱之多至於七Tf五十，约其地望［即点太极宫之西而太仑之北也n程大昌曰：此桥旧止単冬渭桥，《水经》叙涓曰‘水上有梁谓之桥者是也°后世加中以旭桥上者，为长安之两别有便门桥渡渭，万年县之东更有屮消桥，故不得不U屮别之也/可见中渭桥是長安北洩渭水处口《元和志》、卷二咸阳县（今咸阳审京五no：“中渭桥，在县东南二十五里「飞寰宇记》卷一六咸R1M-：冲涓桥准县东南二十里界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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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载地望略同n
严文：北道泾阳以东，至三原县（今县东北三十里潯仁富平县（今县东北十里）驿「又六十里至梁山陂・又二十里至奉先县，即蒲城县（今县几城内置昌宁驿/“奉先又东约穴十里至乾坑店，当置驿。乂三十里至同州治所冯翊县（今大筋）/引口尿易《和杨同州寒食乾坑会后闻杨一匚部欲到知予与一匚部有侶醒》W 云「是当去同州不远。乂《新唐书》二」八《沙陀传沢谏巢据长安，自河东入援，'自夏阳济，……次同州，壁乾坑，与贼战梁田陂，败之。进壁渭桥，遂收京师J《新唐书》二二五下《黄巢传》云，'独引军自岚、石，出夏阳，屯沙苑，破黄揆军，遂营乾坑。……合河中、易迄、忠武等兵击集，……巢盒凡十万，……大战梁田陂，贼败「《旧五代史》二五《后唐武皇纟己》，略同，惟作乾坑店乜《通鉴》二五五屮和三年纪，略同。呦注「乾坑在沙苑西南。梁田気《旧唐书》作良天坡「在成店西三十里J按《元和志》二同州「州西三十里有乾坑，即龙首（渠）之尾也/地望正合◎《亠统忐》同州府卷《古迹》目，“尿坑在大荔县西四十里，接蒲城县界口……今名界沟/是也。观里距及白诗，此处当置驿无易匕但驿名无考耳°梁田限在乾坑之西，胡注云成店酉三十里，但成店亦无考&纪要沢兀四，梁口陂在蒲城县西二十里，形势颇合°而《一统志》同州府卷《山川》目梁田阪在华州西三十里/下引《通鉴》及拥注。华字似讹。然据《寰宇记》二八，同州本后轉所贯华州，西魏改名同州。则此华州即指同州TF”谓在同刃西三十渥。似《纪要》之说为反/
按’乾坑乃南道驿路所经，云在北道，则误，详下口梁IU陂是否在蒲城县西30里，处於北道上，实属可疑。若以《新点书-沙陀传》记载，也眨阳济遺河，次同州“達乾坑m 击败黄巣兵于梁田陂，进壁
渭桥，遂入京师，也只能说梁田陂在乾坑之两。井不证明乾坑向西经奉先，卷先向西经梁瓜陂至富平旦叹□考《口」唐书•黄巢传渝自夏阳渡河也沙苑（今大荔县南洛、渭水之问匚进营輕坑，黄巢将林言、赵章、商让等率盒援华州（今华县）/克用合河中、易定、忠武之卿，战於染田坡•大败贼军，俘斩数万，乘胜攻华州"，攻下华州后，击败黄巢军於渭南（今县片从光泰门入京师。《旧五代•唐书•武皇纪上》：武卑门夏阳济河，背於乾坑店/黄巢大将尚让、林茗■王瑾"赵璋等引军十五万屯於梁田陂。翌［「大军合战，口午及哺'巢贼大败■=是夜，贼众遁据华州。武皇逬军围之「巢军大败，武呈进军渭桥，进收京师◎以二书记载，与《新唐书-沙陀传》比勘，《新唐书》略去攻围华州事，而梁田陂处在乾坑南去华州路上用嘉庆亟修一统志、同艸I府・山川》严梁U1坡，在华州西三十里「与《旧唐书沢《旧五代史》记载符合©《纟己要》谓梁田陂在蒲城县西30m，则误。
唐富平县在今富平县（窦村）东北之旧县，严文注释方位里数正确，直缺释今地名。
严文「南道由京师东行，经长乐驿、滋水驿，至东汨桥「东泪侨在酉安市陈北満水入渭处』
■按：据莹品注《陕西高陵$耿槓出土店〈东滔桥记〉残环机载《考古与文物》，1984年第4期）,1976年，在高陵县涓河南耿镇馬家庄白家嘴村典南300米，出土屋开元九年：东渭桥记》残碑
*从碑文得知，东渭桥建于唐开元尢年，由京兆尹负责全面工程，参与建桥工程的有高陵、二原、奉先、美原、华原.同官■，富平等京畿之地的居民，东泪桥残碑的发現■证实了东消桥址在今高陵县南耿馍周
家庄门專嘴西南古渭河上，不在今霸水入涓河处。
严文’南道过东渭桥即涓桥镇，经鸿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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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贏陵县神皋驿，“又东，略沿潸水北岸行，二十里至栋阳县（今榇阳镇，在临潼北，厢渭水五十里），置馆驿/引柳宗元《馆驿使壁记况B自万年至於渭南，其驿六，其蔽曰华州，其关曰潼关。自华而北，界于栋阳，其驿六、其蔽曰同州，其关曰稱津/云；“是栋阳当渭北东出同州大道之要，并置驿也/
按：柳文记述长安至栋阳县界驿道上有六驿，有那六驿，栋阳县是否设驿，文中并不说明北全唐文》卷七三六，沈亚之《栋阳县丞小厅壁记饥狠署所以接宾也，栋阳、歧诸陵，走左辅蒲、太原、燕、赵、魏、山东，至於匈奴杂虏之道，而诸侯使者及戎王聘贡之臣亍交地出是无虚日，而邑颇瘠于扰费，然而游宦客子，出入往耒者，则公宾为寡也，夕馆而昼馔也/长庆初r天子之使，出入潼关者，口数十辈，大者乘马至者，小者不下十余，邮马尽死於道，凡往来乘马畜者，无问其谁，皆夺之口故游宦客子，俱转道栋阳中，计其众寡，复q公宾之数相高矣s则栋阳是京城通往蒲州、太原=河北以及漠北驿路的必经之地，往来者“夕馆而昼馔'，当设有馆驿。
严文「栋阳乂东三十里至新店，又约三十里至下郅县（今下郅镇，在滑南县北，隔渭水五十里），盖置
驿。相近有永安店。乂东约二十五里至故市（今有故市镇），又东约三十五里至潘县（今有潘邑〉，又东十里至王明店，又东十里渡洛水「又十里至同州治所冯翊县（吟大荔儿驿名待考/引白居易《别杨同州后却寄弘“潘驿桥南醉中别，下圭$村北醒时归/云：明下郅至潘驿不太远r大荔西南有潘邑，当即其地。则为同州西南行之第一驿，故畅同州得送别居易于曲也/引；通鉴》二六二，天复元年十一月，朱全忠引兵趣同卅r自故市引兵南渡渭j华州韩建降/全忠乃西南趣赤水/云，减大荔西南有故市，其南有道通华县，赤水又在华县之西，则此故审地望与朱全忠行程正合.
一川一当在下圭队潘驿之间/引柳宗元《馆驿使壁记沪自华而北.界于栋阳•其驿六/云「疑下郑、故市皆置郵，下蟀为京畿望县.尤当置驿无羅/又引园仁建入唐行记汀同州……西行十里渡洛河，西行十里到冯翊县安远村王明店，……西行十五里到蕃（淆）驿店,……西行四十里到故市庄,……四行二十五里到永安店,……西行三十五里到新店，……南行三十里到京兆府界栋阳县,……南行三十五里到高陵县渭桥/云/是同州西行经潘驿、故市，至栋阳，再至渭桥，正上文所考之道也。惟不云经上邦，盖园仁所经，惟任宿断中则记之，余则多略之也/按：从栋阳向东偏北至同州有二条道路，严文混淆为-、今考述如下。一是北路，从蘇阳县向东经下帮县、乾坑，至同州黑全唐诗》卷四五五上居易《和杨同州寒食乾坑会后闻杨工部欲到知予与工部有宿醒儿则乾坑是通往同州斯经，光绪侗州府志倦八咕迹志胪乾坑在大荔县西四十里，今名界沟，亦名乾河/知乾一坑在今大荔县西四十里界沟圧全唐文》卷四二五，于邵《贺斩逆贼仆固场状》『臣菜日于华州下韩县东乾坑店下营，伏承中使某昨日于路務贼逆仆固斑首级过上都者/据此，下
帮县及县东乾坑，同在亠条交通路线，参考白诗，则同州向西经乾坑、下那爲至长安，唐下翱县，在今渭南县北下郑镇。又《大唐创业起居注》卷二：大业十三年九月，进屯冯翊郡；大军西行，历下那，过标阳』此证从同州（隋冯翊郡）向西经下郅县，至栋阳县。唐代文献无戟坑设驿的记载b 一是南路，从栋阳向东经新店"永安店、故市店、下那村.潘驿、安远村，至同州。此路载于园仁《入唐行记》，已见上严文所引文中，兹不赘述，惟《入唐行记》不载行经下弼，《全唐诗》卷四六二，白居易《别杨同州后却寄儿“潘界桥南醉中别，下部村北醒时归/则知潘驿向西行经下莉村。白诗之下韩村，非唐代
下部县，考《寰宇记》卷二九下郅县：本秦旧县，后魏置在雄霸城「按《四夷道里记》云，下刘县东南二十五里有下邦城，在渭水之北，即大业十一年自此移入西魏延寿郡城，即今县理也j又载r废下韩县城，在县东南三十五里，地志云，秦下郅城也，自汉至晋不改，巍初移于雄霸城川水经注》云渭水径下彌故城南，即此也/光绪《新续渭南县志》卷二《古迹》「按旧志，下韩城在今县北五十里，乃大业以后之下莉。雄霸城即后魏置下郵城地山四夷道JE 记》下孙东南二十五里有下却故城，按《太平寰宇记》指下郅东南三十五里之城，为秦下那：则此为后魏所迁之城可知/县志所述，与《寰宇记》正合，今渭南县北50里之下却镇，为隋大业十一年所迁，即唐宋下刘县，北巍至階大业十年之下郅县，在今下部镇东南25里，秦汉至晋下券县，在今下韩镇东南35里口白诗所云下琢村，不是当时的下捋县，不辩已明，也非秦汉下却县”因该城废弃已久，应是隋大业十一年前下郅县，吋县已徙新地，旧治成为村聚，故称下郅村。按潘驿，即今大荔县西南潘驿》故市，即今渭南县东北固市，今大荔县西南行，经潘驿、固市（唐下圭15村在固市东不远），至栋杨（即唐栋阳县），是~条公路线，即由唐代驿路发展而成。
柳宗元《馆驿使壁记》记载由长安东北至-栋阳县界驿道上•有六驿，有那六驿衣并未说明：下韩县、故市处于栋阳县以东通往同州的北、南二条道路上發已不属于柳文所载驿道以内，二地是否设驿，现存唐代文献中都来记载。同州是长安通往河中.太原交通要冲，《全唐文》卷四四三，李晟《谏赦李怀光疏》严河中抵京师三百里，同州制其冲「故设驿，《唐国史补》卷下严王某云准年任官同州，见御史出按回，止州驿，经宿不发，忽索杂案，又取印历，镰驿甚急，一州大忧/严文谓同州设驿•无资
料以证夕兹补°
严文；同州向东至朝邑（今县儿当置驿尸又东至大河，有蒲津严河之两岸分置河西（今平民县？人河东县（今永耕）/河东县“为蒲州'河中府治所，开元中尝置中都，盖以位居长安、洛阳、太原之间，当三都联络交通之枢纽也/
按：朝邑设驿，不见于唐代文献。蒲州设驿，《大府新语》卷六《举贤第一三》「张循宪以御史出，还次蒲州驿。循宪方复命，使务有不决者，意颇病之■问驿吏曰「此有好客乎F 驿吏白以嘉贞/严文缺载口
河东县为蒲卅、河中府治所，其址在今永济县（赵伊镇）西旧永济。《纪要》卷四一「河东废县，即今蒲州治。隋开皇十六年析置河东县，大业初为河东郡治。明初省县入州/据《嘉庆重修〜统志•蒲州府•建置沿革》载，清雍正六年，蒲州升为府，增设永济县为府治◎据《中国近现代政区沿革表》记载,1912年废府存县'永济县仍驻蒲州』947年，与虞乡县合并.改名永虞乡，驻赵伊镇,1950年，恢复永济县，仍驻
赵伊镇乜则唐至元河东县在今永济县（赵伊镇）西之旧永济。严文说是今永济县，则涙。
严文’由河中府略循潦水南侧东北行，经虞乡县（今县汇解县（今县人安邑县（今县几又北至桐乡故城「汉闻喜县也°又北渡涼水八里至闻喜县（今县人又北六十里至绛州治所正平县（今新绛）/
按；唐闻喜县非今县，汉闻喜县治桐乡城不在今县西南八里北元和志》卷一二闻喜县/桐乡故城，汉闻喜县也，在县西南八里/则汉县治桐乡城，在唐县西南八里◎《寰宇记》卷四六闻喜县「隋开皇十年自柏壁移甘泉谷•唐武德已來不改。元和三年，河东节度杜黃裳移神策军于县宇，官吏权止桐乡佛寺。至十年，刺史李宪奏复置县于桐乡故城，即今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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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则唐元和十年以前「闻喜县治于甘泉谷，十年移治桐乡城口民国《闻喜县志》卷二《沿革》「甘泉壮县东三十里东镇北，水甘，南流入涼。隋移县治于甘谷，按后出高宗时《苏令昱德政碑》在东镇疋唐兴寺碑》云，初建西山，徙建城池亍寺亦在东镇，二禅足证甘谷即东镇，开元吋犹治此/则唐元和「年以前闻靶县，在今县东北之东镇，桐乡城在今东镇西南八眞，唐元和十年徙治于此。至五代时，县治又移于左邑故城，即今县，载於《嘉庆重修一统志•绛州•古迹沢
严文「绛州南七里有故家雀关，在汾水之南，法水之北，盖亦大道所经/弋通典》一七九亍绛州绛郡治正
平县「有高齐故武平关在今县西三十里，故家雀关在县谓七里，并是镇处「《寰宇记》四七，绛州正平县亦有故家雀关，方位里数皆同花一统志》绛州卷《关隘》目弓代州志沢‘州I日有南关，比岁为汾水所齿，明丿亍历八年，……建新关，北距旧关，南距洽水，皆不及二里，如旧关制•名曰重兴「《统志》弓I之，以为田关即故家雀关，盖是档在州南汾水南岸也/
按：家雀关为北齐设蜀，在今刼绛县南汾河南旧关，唐代文献无闻喜县北达绛州经家雀关的记载◎《全唐诗》卷二七六，卢纶《送绛州郭参军》严炎天故绛路，千里麦花香；董泽雷声发，汾桥水气凉J考《左传》成公六年：'•晋人谋去故绊，诸大夫皆曰J必居邮，瑕氏之地.....'韩献子....对口「不可御....不如新田，土厚水深，居艺不疾，有汾、法以流其恶
*……，公说，从之，夏四月丁丑，晋迁于新田/晋景公从故绛（今山西翼城县东南）迁于新田，地在汾、法二水之间。据《商周考古》第四章第二节《列国城市的兴起》二《山网侯马晋国郁城和盟誓遗址乩新田在今侯马市西北牛村.晋自绛迁都新田后「也叫做绛，《水经•
桧沐注》：晋景公"遂居新田，又谓之绛/至唐代，经此新田之绛路，遂称故绛路。《元和志》卷一二闻喜县「董泽，一名董池陂，在县东北十四里/则经过董泽，由闻喜县而往。汾桥当建置在绛州南汾水上。据此，唐代从闻喜县北往绛州，经董泽、新田，渡汾桥而至绛州.
严文「乂由同州取龙门关路亦通绛州■/“开元屮，龙门为中关，其时此道不置驿也/弓【《唐六典》六《
刑部司门郎中》「京城四而关有驿道者为上技，余关有驿道及四面关无驿道者为中关/中关十三，同州龙门关居其「"是开元中不置驿也』又引许浑《晩登龙门驿》诗云：龙门驿“惟不知在龙门县"抑在龙门关耳，是由同州东北行与由蒲州北行之两支线，在唐代后期必有一道为驿道也/
按T《全唐诗》卷五三四，许浑《晩登龙门驿楼》「免龙多处凿龙门，万古人知夏禹材。青嶂远分从地断，洪流高泻自天来。风云有跻皆烧尾，波浪无程尽曝腮。心感膺门身过此，晚山秋树独徘徊J从许诗所记，龙门驿确设在晋秦间黄河渡口龙门关，不在龙门且：似与《唐六典》列龙门为四面关无驿道者不倚，这实际是时代的不同，及理亦随之血斤，《唐六典》撰于滞玄宗时，龙门关不设驿。许浑为唐朝后期人，时龙门关设驿，则由同州东北经龙门关至绛州驿路，建于唐代后期。
严文「由绛州东北循汾水河谷，滋汾水经高显（今地），逾蒙坑（今蒙城）之险，凡…百四十里至晋州治目亍临汾县（今县九”引&通鉴》一七一•，陈太建八年，周伐齐，周主发论安•济河，至高显『iS■齐王帅所部先向平阳'周主至平阳「绛县东北，汾水南流折西处有薛显地名，在汾水东岸/
按：绛州经高展至晋州，为北周J匕齐时情况，唐代无此记载，是否经由高显，诚有疑问A全唐诗》卷三二一，权徳奨《酬冯绛州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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